恋,眼眸里晦暗一片。
之前他咬老婆腺体的时候,还以为咬疼了对方。
生怕把腺体给老婆咬怀了。
原来是因为,他老婆想信息素,却是要不够。还十分乖巧地接受他的亲吻,软软地躺在他的怀中。
一想到oga现在还怀了自己的种。
alpha胸膛的占有欲更甚。
他眼眸越发的晦涩,额角,甚至是手上的青筋都绷起。陆荣克制住易感期的狂躁冲动,他控制着力度,咬着老婆腺体的位置。
不断地注入信息素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alpha缓缓地松开嘴巴,然后贴到宁书耳边,带着一点暗沉的饱懒餍足:“老婆,够吗?”
宁书雪白昳丽的脸庞已经染上了红润的健康色彩。
他现在浑身上下,甚至好像身体里,都有着陆荣的信息素。他睫毛颤颤,脚趾蜷缩得更厉害了。
宁书深呼吸了一口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微微抿唇,忍不住道:“陆荣,你房间里的那些东西”
alpha毫不避讳:“都是你的。”
宁书不说话,他张了张口,有些羞耻地道:“我的脏衣服也是你”
alpha低下头来,眼眸越发的充红委屈:“嗯全都是你的,老婆。”他看着oga纤细雪白的脖颈,还有那淡色的嘴唇,喉咙狠狠地滚动了一下: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只能拿你的东西安抚。”
就连oga回来,他也不敢再往那狰狞的腺体上标记。
只能偷偷地偷他老婆的脏衣服,还有床单,甚至是袜子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alpha几乎每天都在房间里标记着他。
但易感期的alpha似乎并不满足这些。
陆荣每天几乎是有些委屈的在他耳边道:“老婆今天的脏衣服给我?嗯?”
毕竟易感期的alpha永远也不会满足于这些。
他们只有不断地通过标记oga,甚至更过分。才能度过他们的易感期。
宁书看着陆荣那微微发红的眼睛,都忍不住有些心惊胆战。他闭上眼睛,心里却是想到,alpha的易感期陆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