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在眼底,他眸色微微闪了了一下,眼眸越发的晦暗。
他低下头,再次小心地触碰了一下oga的腺体。
“没有不愿意标记你,老婆。”
alpha低沉磁性的嗓音不紧不慢地道:“因为我的易感期来了。”
陆荣的鼻尖又高又挺。
他低下头的时候,鼻尖刚好挺在腺体的周围。
宁书微顿,眼眸越发的湿润了起来。
“我的易感期很长”alpha闻到oga身上的信息素,甜腻的蜜桃味。让他想要发疯,他疯狂的想要标记自己的oga,咬对方的腺体。
甚至更过分。
但是陆荣知道他不能,他已经吓到他老婆一次了。
一想到这里。
alpha的嗓音越发的低沉:“老婆,我怕再次伤害到你。”
陆荣找了他的oga将近一个月的时间。
在那段时间里,他没有oga的信息素安抚。只能靠着之前留下的一点信息素,慰藉自己。他变得狂躁又可怖,周围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。
陆荣几乎没有一天好好合过眼,正处于易感期的他,一想到自己的oga,近乎快疯了。
找到oga的那一瞬间。
陆荣忍不住标记了对方,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。在那十二个小时里,他失去了理智,本来就缺乏安全感的alpha生怕他找不回自己的oga。
又或者他的oga会跟别人跑了。
只有把oga身上弄得全是他的信息素
alpha的躁动才会得到一些平息。
所以在那十二个小时里,陆荣近乎是s级alpha的本能。他睁开眼睛,看到的便是oga腺体狰狞地伤口。
那一瞬间,他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oga会选择逃离自己。
但是这又怎么样?
陆荣脸色沉沉,他一辈子都不会放宁书走,除非他死了。
“我的易感期还没结束”
不知道为什么。
宁书在这一句话里,听出了alpha话语中的几分委屈。陆荣低下头来,不断地蹭着他的腺体:“老婆没有不愿意标记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