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习惯了。
只是某些事情上,他依旧没有办法接受跟适应。
比如傅行舟跟傅愉之间的较量。
宁书不明白,他们从某种意义上,是一个人。为什么还要争这些,但同时,在吃醋上,傅行舟跟傅愉倒是几乎保持一致。
这也就相当于,宁书要面对两份醋意。
其他方面也是一样的。
上次傅愉用领带还有笔,让傅行舟弯腰,就是把刚进门的宁书给按住。
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宁书的其中个滋味他人不清楚,每天都是在蹲着傅愉跟宁书两个人的合体。
“啊啊啊啊,宁书跟傅愉又发糖啦!你们看到吗?呜呜呜捂嘴哭泣,他们一定过的狠幸福,懂的都懂。”
“我要张嘴吃糖,有什么是我没跟上的吗?”
“给新来磕糖的姐妹们科普一下,傅愉跟宁书已经同居很久啦!感情还十分的稳定。”
“而且看过傅愉资料的听过传闻的,懂的都懂。”
“书书真的是越来越好看啦!”
“今天吃饭!遇到了傅男神跟宁书,我太快乐了。傅男神低头亲了额头!还摸了宁书头发,他们怎么那么甜!每天都像是在热恋。”
“今日份吃糖。”
“今日份吃糖+1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