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宁书的唇毫无防备的被亲了上来。
傅愉低头亲了他好一会儿。
宁书的鼻息间,都是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冽的冷香。
很好闻,
这是属于傅愉的味道。
他睁开眼眸,那双向来温润好期的眸子,都是湿软的模样。
傅愉含住他的下唇。
另外一只手将他半拥过来,那嗓音依旧淡漠:“应该是好吃的。”
“不然宁宁也不会吃了那么久。”
宁书睫毛颤动,傅愉每说一句话。他的手指骨,就会收紧泛白一分。
就像是古时候的人们,把那些私通的男女,放到大庭广众之下,然后细数他们的罪证。
可傅愉跟傅行舟分明是同一个人。
宁书还是忍不住生出了那种羞耻的背叛心理。
仿佛他背叛了傅愉。
而傅行舟就是他背叛傅愉的证据。
即便是误会,但罪证却是难以销毁,还被正主目睹了一干二净。
傅愉的手指很好看,放在钢琴上都像是在跳跃的艺术品。然而就是这只手,摸到俊秀男生的后颈的时候。
沾染上了一点湿润。
前者似乎有点讶异,他看着人,低声地说:“宁宁在紧张吗?”
宁书想说不是。
但那种公开处刑的感觉太过难受,他越是沉默。那种蚂蚁烧心的感觉却是越甚,他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。
那白皙的脸庞,越发的艳丽。
宁书无法抑制羞耻的想哭。
他唇抿得越发的厉害,甚至有点发白。
傅愉却像是安抚性的俯身,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脖颈,他淡淡地道:“可我跟傅行舟用的是同一个身体,他也算另一个我自己。”
这个话语让宁书恍惚了一分。
他回过神,看了一眼傅愉。
傅愉也望着他,那双淡漠矜贵的眼眸十分深邃。如大海一般沉寂,但又不知道底下蕴藏着太多的未知。
让人无法窥视。
宁书身上的凉意回暖了一些,他张了张口,嘴唇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