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察见的蓝。
语气淡淡地道:“如果你把我当成傅愉,就立马滚出去。”
宁书不说话,他只是盯着对方的眼睛。
他微微垂下睫毛,颤了一下。
他记得,傅愉有些混血。
他总不会把这个给记错了。
宁书有种错觉,就好像对面的人一定是傅愉。
但面前的傅愉,却跟原来的傅愉,有些不同。
傅行舟见他神情怔怔,燥郁得更厉害了。但他的眼睛却是越发的冰冷了起来,脸上面无表情。
宁书看了他好一会儿,说:“傅行舟。”
傅行舟定定的看着他。
他盯着宁书软白的脸颊,看上去很是柔软。让人想掐一下,但他没有忘记,面前的人跟傅愉有交集。
意识到这个的傅行舟心情顿时就不太愉快了起来。
宁书把面前的药推了过去,对他说:“医生说至少每天换一次药,不要碰水。”
傅行舟拖着淡漠的嗓音对他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宁书一噎。
他想了想,至少他还要弄清楚,面前的傅愉到底是不是傅愉,于是他回道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傅行舟兀自在心里冷笑一声,恐怕傅愉可不会当他是朋友。
不过认识三个多月,还能把他错认成傅愉。
可见宁书的一厢情愿。
傅愉那个人看起来疏离淡漠又矜贵,实际上是个什么东西,没有人比傅行舟更清楚。
傅行舟俯视下来的视线带着一点冰冷的怜悯。
宁书没发现他的眼神,他只是在想,傅愉明天还会打架吗?
如果伤口裂开了,恐怕会更严重吧。
宁书见过傅愉弹钢琴的样子,对方优雅的坐在钢琴前,手指灵活像是跳跃的珍珠般。
垂眸的模样宛若一个画中的贵公子。
傅愉太过完美。
宁书也不愿意在那双手上看到什么伤疤,就像是人们不愿意看到一样漂亮的艺术品上有瑕疵一样,他也不希望。
于是他对着傅行舟说:“你明天还会去打架吗?”
“你管我?”
傅行舟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