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想要让傅愉心中特殊存在的那个人,成为对方的突破口。
但是没有。
心理医生也不知道有没有,毕竟只要傅愉不说。他永远也无法在对方的口中得知,更别说用什么战术之类了。
他敢保证,傅愉这样的病人,能让世界上大多医生都感到头疼的存在。
于是心理医生说:“你谈恋爱了?你怕另一个你,知道你恋人的存在?”
“还是说,你恋人并不知道你的状况,你打算一直隐瞒她?”
傅愉却是道:“都不是。”
心理医生微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你怕另一个你,发现你恋人的存在。”
傅愉这次没有再否认。
他冷淡地道:“两个月是我给你的最小期限。”
心理医生觉得稀奇。
傅愉从来不会怕另外一个他,即便那个他看起来跟他是两个极端的存在。
心理医生回神:“你怕另一个你对你的恋人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傅愉却是眼眸变得冷漠了起来,他扫视了一眼心理医生,让后者背后像是有一块冰贴着他最软肉的皮肤。
心理医生却是说:“他可能不会喜欢你的恋人。”
傅愉跟另外一个自己有点相似,却又完全不相似。
心理医生无法实质性接触到另一个傅愉。
他从来都是从傅愉这里听到另一个他。
但看到傅愉脸上的神情的时候,心理医生还是把话语给咽了回去。
他心想,傅愉应该很喜欢这个恋人。
准确来说,是初恋情人。
因为太过喜爱。
所以连另外一个自己喜欢自己恋人的可能性都要扼杀,尽管另一个傅愉甚至都没跟对方见过面。
心理医生说:“办法是有的,但可能会有副作用。”
宁书把傅愉借给他的书看完了。
他有点意犹未尽。
毕竟这样的书,宁书在图书馆都找不到。甚至在网上也没有。
宁书把书还给了傅愉。
他犹豫了一下说:“傅愉,你的书都是在哪里买的?”
傅愉:“收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