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青年来说,一个生活了二一十年的地方,一个大半年。
就算有宁母这个牵绊,但又能牵制住青年多少
齐钧不敢赌。
宁书怀疑齐钧把自己给圈养了,如果他是个美丽的菟丝花,估计会对这样的圈养很是适应。wag55e
但他更喜欢外面的世界。
男人每天下班都会跟他正常吃饭,对话,甚至是在床上。
但是宁书发现,齐钧没有要让他回去,上班的意思。
宁书其实也不一定要上班,他只是跟外界失去了联系。
所以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而已。
于是他轻轻地询问道:“齐总,你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”
齐钧也注视着他,平和地说:“宁宁为什么,会这么想,如果你想去看宁阿姨,或者出去旅游散心,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宁书沉默,他知道齐钧并没有限制他这些事情。但是他也知道对方在暗地里掌控了他的行程跟动静,这个跟被圈养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想到林浅的存在,想到命中注定不可抗的因素。
便张了张口道“;齐总有没有想过,试着去接受。”
齐钧静静地望着他:"宁秘书指的是林浅的事情吗"
他衣着向来整齐,十分斯文。衣服也没有一点褶皱,但周围的气息,却是带着一种压迫的危险感,似乎要把青年给吞噬了一般。
宁书有点慌乱,移开目光,抿了一下嘴唇。
齐钧低沉地说:“来看我似乎没有跟宁宁说清楚,自始至终,我爱的只有宁秘书一个人。”
宁书有点恍惚了一下,仿佛心被大手轻轻地捏了捏。
心跳也加快的跳了一下。
但是他想到齐钧跟林浅会继续相遇下去,他们的交集无论到哪里,都会相交在一起。
就像是那天在车上发生的意外一样。
宁书冷静下来了,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然后低声地道:“齐总为什么不试试呢"
齐钧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。
他看着青年道:"宁秘书难道不知道感情这种东西,是无法控制的吗"
宁书哑口无言了。
齐钧俯身下来,捏住了青年的下颚。他那双凤眼注视着人,慢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