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加贴近。宁书脸颊发热,他想躲开。但是人坐在齐总的身上,偏偏男人坐直端正,他只好低声地求饶。
宁书不由得道:“齐总,我们还在车上。”
齐总搂着他的腰,平和的缓了一下气息,说了声抱歉。
他看着青年道:“我克制不住男人的本能,尤其是宁秘书在这里。"
齐钧握着青年的腰,那气息压了下来。带着像是一张织得密密切切网一样包裹了下来,他低沉着嗓音道:“宁秘书不用担心,我知道些许分寸,只是宁秘书总是要给我一点甜头才好。”
司机还在平稳的开车着。
但是后座上,青年却是坐在了男人的身上。坐在位置上的齐总端坐斯文,虽然周围弄起一点褶皱,但动作还是有条不絮的伸出了手。青年的耳朵很快红了起来,像是一只虾一-样蜷缩了起来。
齐钧的青欲似乎来时匆匆,或者是因为那杯酒的缘故。他低下头,好一会儿,才把手给抽了出来,然后去吻青年的耳垂。
宁书的腰已经完全软了。
他被弄得完全没有力气,齐钧并没有弄地太过火。只是将手贴在了他的腰际上,又越界的往下了一些。神的时候,他想躲开。
但是齐总那双修长的腿,却是抵进了中间,让他退无可退,然后抱着青年,询问司机道:"到了吗"
司机哪里敢多看,他听着后面寒寒翠翠的动静,也是知晓一点的。
更不敢想齐总竟然会同人在车上做出这种事来,而且那个人还是宁先生。
他连忙回道:“快到了,齐总。”
齐钧的体温似乎更加升高了一点,但是他却是抬起手,像是安抚一样。将青年抱得更近,仿佛喝了酒的人是青年,而不是他一样齐家很快就到了。刘姨看到齐先生回来的时候,前者看了她一眼,那双眼睛似乎有点红。
但还是平和地对她吩咐道:“今晚没有什么事情,可以不用上楼。”刘姨刚想说话。就看到齐先生抓着宁先生一同走了上去。
宁书心里说不忐忑是假的,尽管他事先
做了很多准备。一进到房间的时候,齐钧先是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。
他能感受到男人手上的青筋暴了出来。那处撑起来的地方似乎要把他顶悬空。但齐钧还是放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