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估你了。”
宁书忍不住有点生气,他装睡了那么久,原来裴司南早就醒了,而且还旁观了那么久。
他不由得冷冷地道:“醒了就起来吧,裴学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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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司南却是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,相反。他还不让宁书起身,还隐隐的压了过来,淡淡道:“你觉得我要这样子就出去见人?”
宁书察觉到那个蠢蠢欲动,还十分嚣张的玩意。
脸色涨红,说不出话来。
只好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先出去,给裴学长留下一个私人空间解决。”
裴司南却是微微眯了眼睛,埋首了过来。
“既然昨晚你都帮忙了,这会儿也理应帮学长这个忙。”
宁书被他的无耻给弄的说不出话来,他心下一紧,好一会儿才道:“裴学长说的帮忙是什么意思,我昨天喝醉了,已经什么都记不清了。”
裴司南混蓝的眼眸看了过来,意味不明:“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?”
宁书被他看的忍不住微微移开视线,目光垂落:“而且这种事情,学长还是自己一个人来比较好。”
裴司南没说话。
好一会儿他才道:“我的子孙都在你的手上,你确定你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宁书:“”
裴司南见逗够了人,把男生拉过来。再轻轻地咬了一下,这才淡声道:“出去吧,这次不用你帮忙。”
“毕竟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,也不能做什么。”
宁书:“”
他见裴司南没有要管那个地方的意思,不知道对方打算用什么办法。只是一眼,就让宁书眼神发烫,不敢多看一眼,然后收回视线。
这才穿戴整齐的出了帐篷。
野营的乐趣就是在于既能体会到大自然的好处,又能放松身心。
众人在小溪里抓到了一些鱼烤,吃完了以后,便要兴致满满的去登山。
宁书走到一半的时候,才想起来他们社团的水忘记带了。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身回去拿了,反正也没有多远的距离。
大家似乎没有注意到他掉队了。
裴司南正在跟一个社团的会长说话,等到山路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