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吧,我不信你。若你再出声污蔑我师尊,我就要不客气了。”
苍溟不语,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:“你不信也好,但司空珩玉要是没有私心,他那样一个无情冷欲之人,再怎么对自己的徒弟好,也不可能好到不正常的地步。”
那日苍溟的话语,在宁书心下留下了不小的痕迹。
他心神微定,师尊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,
宁书要是真的怀疑,那他就枉费司空珩玉对他的那片好了。
“今日为何心不在焉。”一道声音传来。
宁书回神,收起剑。随即,抿唇低声道:“弟子知错。”
穿着雪衣的男子走了过来,他踏着足步。却像是踏着虚空而来,周身的气场极为强大。司空珩玉的修为极为高,至今谁都不知道,他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层次。
宁书只察觉到一股霜雪的冷冽气息靠近而来。
随即他微怔。
司空珩玉垂眸,替少年擦拭了一下面上的冷汗,冷淡道:“心中有事干扰?”
宁书神情有些恍惚,他下意识地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他同师尊是不是有些太过亲近了?这些动作在以往似乎都十分的寻常,但是现在看来,却是多了几分不同意味。
少年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,尊敬地说:“并无,师尊,弟子有些累了。”
司空珩玉不语,只是站在原地,望着徒弟。
宁书却是对上那双浅淡的瞳眸,心下不由得微紧。随即移开视线,却看见了一样东西,他瞳眸微微紧缩起。
那是一个红色的剑穗。
此时别在了神尊的腰间,并不显眼。
然而少年像是眼睛被烫到了一样,快速的收回目光。然后喉咙发紧,想说些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只觉得此时的心里一团糟。
那个剑穗,他记得当初苍溟讨要的时候,便给了对方。
怎么会在师尊的手上?
宁书心中十分的疑惑,随即又被他给否定了。这样的剑穗太普通了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但是他此时却是无法面对司空珩玉,只能勉强把思绪给收了几分,低声道:“师尊,弟子就先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