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的时候,时间过得好快,好快。
中午时分已到,庄昊然和维塔斯要来用餐,可是走进餐厅的时候,安凌已然告假有事外出,他奇怪地笑说:这人到那里去了?
中午,医院在白花花的阳光下,建筑物更白。
唐安凌穿着便服,提着包包,趿着米黄色平跟鞋,走过拱桥,经过了小溪,看向铃兰花园中,有个秋千,在飘荡,有抹白色的身影,却坐在一棵相思树下,微微笑……她看向那个身影,心,下意识一寒……
如沫穿着白色雪纺长裙,外披着开丝米披肩,披着柔软的及腰卷发,坐在椅上,看向唐安凌,微微笑了,梦眸轻盈,溢出钻石的光芒。
她真的好美。
唐安凌就这般看向她,都感觉她美得窒息……
“安凌……”如沫在那头,轻轻地叫她。
唐安凌不作声,捏紧包包带子,深喘一口气,踏着青青草地,经过了那秋千,来到如沫面前,看向她……
如沫也抬起头,温柔美丽地看向她,却拍了拍身边的特设椅,说:“坐。”
唐安凌想了想,便在阵阵轻风吹拂而过时,沉默地坐在她的身边,看向那秋千,脸色苍白,眼神焕散。
青春的气息,如此浓烈,这是时间,多么可爱的奖赏?
她笑了,双眸浮起泪水。
唐安凌有丝疑惑地看向她。
如沫却腑头一笑,在相思树的花儿,飘绪间,轻轻地从旁边的丝绸包包里,取出一张机票,慢慢地推向安凌的身边。
唐安凌一愣,看向那机票,又是写着伦敦。
“这……”她抬起头,疑惑地看向如沫。
如沫看向她,微微笑说:“这是我下个月,将要去伦敦的机票……不管我能不能活下来,我都会去伦敦……”
唐安凌傻眼看向她。
“其实这个时候,我已经无所谓,他爱的,到底是谁了……”如沫看向安凌,真心微笑地说。
唐安凌沉默地看向她。
如沫稍过头,看向唐安凌,双眸流露一点生命逐渐消失的暗淡光芒,说:“我只知道,就算他爱的是我,我在他的生命中,已经渐渐地沉重了……”
唐安凌的双眸掠过一点暗淡,低下头。
如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