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福分呢?”
沈漫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让人摸不清她什么心情。
“你怎能拿我娘和一个死人比较?”沈思琴到底是年轻,两句话就沉不住气。
“漫儿怎能如此说话,去祠堂跪着吧,一天不许吃饭。”方静竹还是浅浅的笑,连表情都没变。
沈漫又开始戳碗里的菜,慢慢开口,“姨娘莫不是忘了,我现在可是皇上亲赐的太子妃,再说了,你一个妾有什么资格罚我?”
“要罚也是我娘可以罚我。”说完还抬头冲方静竹笑笑,单纯无害。
柳清已经死了,沈漫现在是未过门的太子妃,谁也不能管他。
那天沈漫和太子一提这事,无论太子再无权,罚她一个妾也是绰绰有余。
哪怕柳清已死,沈裕碍着名誉流言,却始终没将她抬为正妻。
方静竹终于笑不下去了,脸色沉了下来,一甩手,转身走了。
“娘!”沈思琴一跺脚,不甘心的也跟着走了。
“就不送姨母了啊。”沈漫顾着吃饭,连头都没抬。
沈漫看见阿芝还站在一旁,“坐,一起吃,再不开心也不要和饭菜过不去,饭菜是无辜的。”
“小姐……我觉得……”阿芝吞吞吐吐的,眼睛却亮亮的。
“嗯?怎么了”
“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变化特别大。”阿芝一口气说完。
沈漫加菜的手一顿,坏了,忘了这一点了,不会被怀疑了吧。
“不过,我喜欢这样的小姐。”阿芝往她身边蹭了蹭,“至少不会被欺负了。”
“行了,快吃饭。”沈漫轻笑着推了推她的头。
转眼到了四月十五,聘礼送来的时候沈漫正站在窗户前研究如何防蚊。
快到了夏天,蚊子也渐渐出现。
“小姐,小姐,太子府的聘礼送来了。”阿芝跑到窗户前,告诉她。
“聘礼来了?走,去看看。”沈漫就直接手撑着窗户跳出来。
阿芝也对此习以为常。
沈漫到了正厅,看见了十几箱巨大的木箱。
方静竹和沈思琴也在。
“沈小姐,我是太子府掌事姑姑徐锦荣,这些都是太子府的聘礼。”徐锦荣给沈漫介绍。
“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