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“哦,奴婢想起来了。”
众人:……
你还是别想了。
山奈笑吟吟说:“若是太轻了,奴婢还听说过一种叫‘墩锁’的刑法,可有意思呢。”
她好像有些兴奋:“将犯了事的人锁在一直不大不小的木箱子里,四肢顺着箱子的四个角拉伸,就会刚好卡在那一点点狭小的缝隙中,四脚朝天,全身上下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。”
“再将箱子置于太阳底下,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四肢淤血、手脚麻痹、呼吸困难、疼痛难忍……”她语气森森,又好像有点天真,“应该也就是痛一点而已,死不了人吧?”
“姑娘仁慈,就不必把他们卖去哪里了,上个刑法,咱们这件事就算翻篇。”
仁慈?!这叫仁慈?!
账房还是不如掌柜淡定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文人的模样倏然消失不见,连连磕头:“姑娘大人有大量,饶了小的吧。”
他迅速指向掌柜,手指有些发颤:“都是他,都是他逼我干的!”
掌柜面色终于一变:“高信连,你什么意思?!”
账房对掌柜想来顺从,也是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驳斥掌柜。他空咽了一下,深吸口气:“你说我不顺着你,你就把我以前的事情和我媳妇儿说,我是被你逼迫的!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想起刚刚山奈说的刑法就浑身痉挛:“姑娘明鉴,我一心为了云烟阁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?!”
掌柜见他全都推到自己身上,面上一派不可置信:“明明是你自己看中了个女人,人家彩礼要的高,又见东家年纪小小,就打着歪主意想从账目上捞点油水,又怕过不了我这关,用银子诱惑我。”
姜笙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反目成仇。
主谋威逼还是帮凶利诱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被山奈的话心有忌惮就行了。
等听够了他们的激烈争论,姜笙揉了揉耳朵:“停。”
账房立刻住嘴。
他转向姜笙,又磕了一个头:“东家明鉴。”
掌柜黑着脸。
“不急,这账还没对清楚呢。”姜笙看着周清枫,“会算账吗?”
周清枫一怔,下意识说:“会。”
姜笙颔首:“你跟着他们算清楚,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