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点头,这倒解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。
师娘不禁问道:“你从何而来,又为何而来?”
静姝如实相告:“从他方而来,并无目的,只是巧合。”
师娘沉吟片刻,又道:“你赶走了她的元神?”
静姝摇头:“她已无求生之念,而我原也不想留下。”
师娘感慨:“那便是你与她的机缘。他方国土是何般模样?”
静姝想了想:“男女平等,衣食无忧。”
师娘很是欣慰:“老妇人这一生算是值了,竟遇见书中不曾记载之事。只可惜巫医一脉再无传人。”
静姝好奇:“师娘为何不收徒弟?”
师娘叹息:“做了巫医,此生便无法生儿育女。不说了,老妇人给你们准备午膳去。”
静姝起身:“我陪师娘一道。”
静姝再掀开门帘时,只见他们师徒依旧端坐棋盘边静静对决,略略安心。
用完午膳,二人便告辞了,一路飞驰,静姝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,许是终于有人可以倾诉,心中也较往日轻松了许多。
可方才她与师娘的对话却深深地烙在卫景辰的心上。原本一直心存疑惑,为何于渊成婚后四年会对静姝无动于衷,为何静姝会在和离前后天差地别。如今倒是有了答案,可心中却愈发不安,既有来时,必有归期,可会有一日,她骤然离去。
想到这,卫景辰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,静姝笑得灿烂:“我没那么怕了。”
卫景辰只用下颌在她的帷帽上蹭了蹭,并未回答。
静姝也未多想,饭后颠簸一会,竟睡了过去。
卫景辰将她抱下马时,静姝才醒了过来,一时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午后。
卫景辰见她醒来,并未放手,静姝只好小声说道:“郎君,放我下来。”
卫景辰执意将她抱过影壁才放她落地,摘下她的帷帽,便开始吻她,静姝被他抵在墙上动不得分毫。
静姝担心有人经过,有些抗拒地想推开,可见他行动间越发急躁,知他应是听到了对话,也放弃了抵触,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直到静姝觉得口干舌燥之时,卫景辰才放开了她,哑声问了一句:“你可会离开?”
静姝无从知晓,却张口说道:“离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