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儿子在外面是遇事了,还是有病了,终日放心不下。
秦琼的妻子贾氏也是十分惦念。这一天,秦母真是憋不住气了,伙着程母支走了程咬金,就对邻居同样一位秦氏邻居秦安说道:“表兄呀,你去到衙门打听打听,去看看你表兄弟有没有信?再打听打听樊虎回来没有?如果樊虎先回来了,赶紧把他找来,我好问一问你秦大哥的消息。”
秦安遵了秦母之命,来到衙门一问,原来樊虎早就回来了。
这才同着樊虎一起回到家中,见着秦母。
秦母一问经过,樊虎便将和秦琼分头解差的事一说,秦母更是着急起来,眼中含泪说:“侄儿呀,你和你秦大哥岔路之后,就没见着。难道说你秦大哥是在半道上出了错儿了?还是病了?真叫我纳闷。”
樊虎连忙安抚住秦母,苦笑着说道:“不但伯母您纳闷儿,我也是着急,连本县太爷也问了好几次了。伯母,您别着急,我秦大哥半道押着差事,决不能出错儿,也许是病了,这倒说不定。”
秦母流着泪说:“好孩子,我给你拿俩钱儿,你跟太爷面前告个假,替一我去找一找你秦大哥去吧!”
樊虎连忙摆了摆手,苦笑着说道:“我这里还存着我秦大哥的钱呢,您也不用拿钱,我回衙门就跟太爷告假,去找我秦大哥一趟去。”
秦母说:“那么就叫你多费心吧!”
樊虎连连答应,回转了衙门跟知县,也就是王腾告下假来,带上盘缠,跨上坐骑,赶赴潞州。
非止一日,樊虎就进了潞州的地界,正往前走。
数九隆冬的天气,天阴得跟黑锅底似的,鹅毛般的大雪飞满天空。
樊虎早晨从店中起身上路时,只吃了一顿早饭,冒着风雪,催马上路,一路西行,正是迎风,他只顾赶路,又错过了驿站,等到觉着饿了,再望四下里一看,只见地上一片白茫茫的大雪,天地混成了一色,旷野荒郊里,连个住家的房屋都辨认不出来了。
樊虎紧催坐骑往前行走,想找个集镇驿站吃饭,再也不巧,直走到天色昏黑,也没找到集镇,身上又冷,肚里又饿,冻得嘴里的牙齿得得地乱响。
又往前走,就见大道旁边,隐隐的一座庙宇,身上实在冷得顶不住劲儿了,连忙打马奔到庙门前,下来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