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陆以朝不停试着祁砚清的体温, 然后握紧他的手,
我好多了。”祁砚清声音虚弱, 脸色还是很白,没精神地靠着后背, 散乱的头发贴着脸。
但没再想吐了,两手捂着肚子拧眉。朝很自责, 他陪在祁砚清身边都能把人照顾成这样。 两个多小时后才到医院, 祁砚清看起来已经舒服多了, 提前和谈妄约好了,检查室准备好了。陆以朝把祁砚清抱进腺体检查室, 他也必须出来等结果。
谈妄在看实时数据,“别太担心, 砚清的腺体一直都恢复的不错
“怎么了!”听他说话说一半, 陆以朝急忙上前,
谈妄盯着某项偏高的数值,和里面通话, “加一项检查。” 陆以朝紧抿着唇,焦急地来回踱步, 这个检查会让腺体很不舒服, 他已经隔着玻璃看到祁砚清又在干呕。谈妄:“他最近胃口怎么样”以朝马上回答:“挺正常的,胃口比之前好点。”
“精神状态呢”
“不太好,总觉得累,睡不醒, 比之前睡得沉多了。”
谈妄听完就冷着脸, 穿着白大褂不说话的样子很严肃, 看着像是个大问题。陆以朝来得路上都没现在慌, 身上溺出一层层冷汗,他脸色也被吓白了, “祁砚清怎么了”
谈妄盯着数值:半小时后祁砚清被陆以朝抱出来, 后颈的腺体被机器弄得很不舒服。
他坐在床边缓了缓,长发垂下来当着脸, 他一动不动, 等着胸口那阵又酸又闷的感觉淡去。释放出素,搂着他, 右手轻轻摸着他的后背,左手敷在他腺体上。
“我没什么事。”祁砚清慢慢说, 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以朝还是站在床边抱着他。祁砚清很快就睡着了,被平放在床上。能看出睡得不安稳,一直皱着眉。陆以朝急忙去找谈妄, 进办公室的时候直接推门, 看到谈妄手里拿着一沓纸,谈妄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, 很认真地看向陆以朝, 陆以朝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一张检查单。 谈妄:“砚清怀孕了。”
“怀孕!”陆以朝惊愕地抢过检查单。动作幅度太大扯了一下键盘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