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着手指在心里绝望地更正,想起在那个夏天发生的种种,恨不得现在就去学习让时间逆转的魔术,从根源解决问题。
等等……能够从根源解决问题的,这里不就有一位吗?
我不禁望向艾伦求救。
“你一开始就说这个是想怎样?”艾伦眯着眼睛嫌弃地反问,很清楚我道歉的事情是什么。
“……”
不仅没有求得帮助还遭到当事人的质问,我更加心虚地侧过脸去挪开目光。
“艾伦。”卡尔拉小姐不认同地瞪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儿子。
以为我是为艾伦受伤的事情感到内疚,她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:“林,你不用道歉。男孩子保护女孩子是应该的,而且医生不是也说了吗,艾伦伤得不重,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“……”
如此这般,我内心的罪恶感快要到达临界点了。
竟然对别人家的儿子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,我已经没办法问心无愧地站在卡尔拉小姐面前了。
总之,再喝口茶冷静冷静吧。
不死心地做着无用功,我心情复杂地紧紧捧着手上的杯子。
“我还以为肯定会是更加‘霁人’风格的房子呢。”阿尔敏从点心架上拿起一块曲奇咬了口,略显遗憾地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遍。
这个房间整体风格和墙内平时供商会休息的地方相似,除了放置在矮方桌两边的沙发,靠窗的位置还放了一张样式更讲究的木制圆桌,搭配了两张靠背位置有着同样花纹的温莎椅,很适合用来品尝下午茶。
除了在两边沙发面对面坐着的我和阿尔敏,卡尔拉小姐和艾伦,只有莱纳一个人坐在那边。
“我只是考虑到,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许会感到不安,周围有熟悉的东西会比较好。”
这可是我由血与泪累积起来,痛彻心扉的经验之谈。
啊,不过……
阿尔敏无关紧要的感叹倒是让我想到了令人感到困惑的地方。
“为什么卡尔拉小姐会知道艾伦受伤的事情?两个训练兵在事故中受伤并不是什么会在一夜之间传开的大新闻吧?而且……”
“就是说啊。”艾伦打断了我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