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徒将真情送,登楼望月天断之。”
沈浪翻起了刀法秘籍,轻声念出那句秘籍前言。
魔怔刀随着沈浪的双手一跃而起,虚空中仿佛出现了一座阁楼,一轮明月似乎正挂在楼外。
沈浪像是一个心冷如冰的醉酒之人,痛失挚爱后,再临故地,不愿回忆,只想将那阁楼,将那明月,将那天地,全都一刀断之。
魔怔刀那原本裂纹密布,像是随时就要变成满地碎片的刀身,突然红光一闪,化成了一把血红色的长刀,将那阁楼与明月还有天地全都一刀斩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饥饿感袭来,沈浪收起了招式,将两本秘籍放在极狱大殿的第七层,自己则心神一动,出现在了外界。
“嗯?还没醒呢?”
此时斜阳西下,眼看已是下午时分,沈浪没有看到虚清子几人,便来到后山一看,而那几人此时依旧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沈浪也是有些无语,这酒虽然烈,但也不至于醉的这么死吧?
你们好歹也是修仙的,酒量就这么差的吗?
然而,沈浪却是没有细想,虚清子三人之所以会烂醉如泥,并非酒量不好,纯属被他给坑的。
昨晚他搞得那些游戏一个比一个夸张,先是摇骰子,接着又是十五二十,然后又搞什么梦幻炸金花。
刚开始都只是一杯一杯的喝,之后几人输急眼了,直接就是一碗一碗的干。
五十几度的烈酒,且没有用法力控制,就算是一头恐龙那也罩不住啊。
沈浪摇了摇头,刚要准备离去,却突然表情一愣。
只见他瞪大了眼睛,紧紧盯着在场的几人。
“一个…两个…三个…四…一个…两个…三个…一个两个三个…虚清子…了禅…周师妹…老道士…矮和尚…周师妹…嘶…老道士…矮和尚…周师妹…胖道士…老道士…胖道士…老道士…胖道士,卧槽,你哪位啊?”
沈浪一脸惊讶,当即一声怒喝。
被他这么一震,地上的几人也总算有了反应,一个个皆是摇头晃脑的站了起来。
“是你?死胖子,你又来干嘛?”
沈浪有些短路的脑筋总算反应过来了,合着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是那胖道士。
这家伙来这里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