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亲情从来都不存在,他所面对的,是一具把他困在深渊里让他无法呼吸的冰冷枷锁,是永无止尽的折麽和挣扎,甚至是随时会让他命丧黄泉的生死较量。
难怪他总会想着帮人“解决”他们的爹。
“这也不能全怪我。”米禽牧北有些委屈地辩解道,“有哪个做父亲的会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林墨生那样的人?而且你还明确表示过自己不想被男人束缚。他这不是明摆着要毁了你一辈子吗?”
“我爹他……”赵简突然有些哭笑不得,她爹当时确实是糊涂得可以,“所以还是因为林墨生?”
“对啊。哪怕你爹一开始是想把你嫁给元仲辛,我也不至于以为他要害你!”
“哟,这么说你也觉得我跟赵简挺般配的?”元仲辛突然从门口蹦了进来。
这一次,是米禽牧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他刚才急着解释,没想到却给自己挖了个坑,被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元仲辛逮个正着。
“哼,你也就只有一点比林墨生强,”米禽牧北斜着眼对元仲辛扫视了一个来回,“长得比他好看。”
“我也终于发现了你唯一的优点,”元仲辛讪笑道,“你没瞎。”
米禽牧北轻哼一声,无趣地坐回茶桌旁,不想再理元仲辛。可元仲辛似乎要乘胜追击,为昨天狼狈的自己出口恶气。
“刚才你们的话我在门外都听见了。米禽牧北,你少在那儿惺惺作态。真要是谁对不起赵简你就杀了谁,你怎么不去自杀呢?”
元仲辛也拉了张凳子,做到米禽牧北的对面。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地四目相望。
“元仲辛!”赵简怕这话又要火上浇油,赶紧提醒他。
米禽牧北却收起凶狠的眼神,放松地一笑,“你不用绕着弯子来骂我。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问吧。”
真没劲儿。还想跟他唇枪舌剑多战几个回合呢。
元仲辛瘪了瘪嘴,说道:“你让人杀了那个都尉,不只是为了给赵简出气吧?为什么故意暴露线索让他们查到是夏人所为?”
“你这么聪明,如此简单的问题,还需要来问我吗?”米禽牧北反问道。
“我就想听你自己解释。”元仲辛坚持道。
“你们是怀疑我在帮大宋密阁掩盖真相吧?”米禽牧北悠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