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难。后来宗晚宜有给她介绍了德英笔口译和中文家教的途径,时薪更高。她渐渐地开始收集申请德国翻译学硕士的信息,与此同时预感到和纪舸的关系将走到必须断开的时刻。
或许纪舸那次“浪漫化”发言确实影响了她,冬夜清冷,圣诞的氛围又在各个橱窗里拉开帷幕,去年今日的记忆又鲜明起来,她一边拖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拖泥带水。他于2023年1月陆续投递完德国各校的研究生申请资料,和白雪沟通了提前至两年毕业的可能性。直到2月回国前半个月,她猛然感受到强加在她身上的义务,要求她必须自己“收拾残局”。
她不想面对面地承接纪舸的难过,肯定是噼里啪啦、穷追猛打的诘问和自叙,于是第一次主动拨出了对纪舸的语音电话。她有意喝了点酒,以一种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对纪舸说了“分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