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他也去德国?”
“……他不去。”
刘旻杉可能冥冥中预感到,人总是会变的,人和人的关系会变的,亲密关系也会变。现在无法做的事,不代表永远做不到。
陈竺听他沉默不语,问:“你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一种感觉。是和爸妈吵架了,还是见不到爸妈寂寞了?”
似乎很久没听到陈竺的不正经玩笑了。
“有的。中午和考上清华的高中同学吃饭,明明名次比我低,去了清华呢。”他说着违心的话,话里一半说现实,还有一半在说过去。
陈竺冷笑,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:“后悔了吧,不听人言。”
“没后悔。只是想说,我的选择太对了。”并且我永远不后悔。
他算着,等陈竺从德国回来,不管到时候她是否还在恋爱,和多少个男性有千般勾连,他都要走到陈竺的面前直面她。他要抱住她,向她诉说自己的心事,从前年夏天的重逢开始,还要再追溯到那之前更早的七年。那还不晚,时机刚好。
他是情愿忍耐的,他也相信自己的缘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