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商兰草想到另一个小朋友,对他怀有一种柔和的同情。她问陈竺:
“你们小组拉群了吗?我是说实践小组。”
“没有吧。”陈竺茫然地看了眼纪舸。后者摇摇头。
商兰草继续说:“她们从外面请人来主持破冰会,喏,就在那儿。”她手一指,陈竺顺着方向看过去,一个中年女人和两个中年男人郑重其事地交谈着。女人带着金边窄框眼镜,温文尔雅,面上有掩藏的沉郁之气;另外两个男子,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轻一点,手边拿着棍子、鼓之类的——看起来是做游戏道具的,主持人应该就是他了。
“那是朱老师和高老师,要带队去溪城的。”
陈竺心里一惊,再看那女人时,就知道这是一个经历丧子之痛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女人。
“这个团有二十多个学生吧,只有你和两个老师,顾得过来吗?”
商兰草说:“致远在当地有个研究基地,到时候会有基地的陪同老师,地方政府也会出人。”
“基地?”纪舸插了一嘴。
商兰草点了下头,解释道:“说起这个,还有点名堂,号称是世界最深的暗物质探测实验室,负责管理的是致远和省政府合办的当地研究院。你们到了就知道了,听老师说,行程上的讲座会在基地中心办。当然,基地中心不是在地下……地下两千多米的那个实验室,不管哪个实践小组,都不去参观的。对了,说回分组。”她微微一笑,“刚刚听老师和主持人商量,破冰游戏分组就按照实践小组分,你们过会儿记得去找自己组员。”
陈竺感觉她的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,像围观打架斗殴的好事者,怪瘆人的。
“破冰会大概多久啊?”她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一个多小时吧。过会儿就开始了,你们无聊的话,先去翻翻架子上的书也成。”商兰草说。
“我和你在这站会吧。”陈竺看了周围一圈,问她:“没想到学校里有这个地方。你还在这边校区的时候,来过么?”
纪舸听她重复了自己先前的话——当时她还没搭理他,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“没,几年前还没有。这个文创中心除了大厅,周围还有几间封闭的阅览室。我来的时候,和店员一起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