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她们宿舍楼,和一楼宿管阿姨说了几句,把一袋东西放在宿管办公室就走了。沈晴天和纪舸盯着全过程,她俩都没说话。
刘旻杉没注意到纪舸。等他走出一段距离,纪舸才开口:“这人……”
这人她俩都见过,都不知道名字。沈晴天知道他是陈竺的高中学弟,读大一,会找她约饭。纪舸知道他是和陈竺一起逛水灯会的男生。俩人一通气,纪舸又重复一遍:“得仰仗沈大小姐您。”沈晴天觉得自己被迫站队。她回想了冷冷清清的男生,又看了几眼面前一脸笑意的纪舸,开始陷于类似选股买股的纠结。
除了这次,她另外见过刘旻杉两次,刘旻杉并不知道她是陈竺的室友。第一次是在食堂碰到陈竺和他一起吃饭,她抱着八卦心态没上去打招呼,回来后从陈竺嘴里啥都没审讯出来。第二次是走在路上迎面碰到刘旻杉一个人——那张脸太有辨识度而被记住了。
纪舸说:“前天晚上见到他,我危机感暴涨。”沈晴天想,这换谁不危机感暴涨。他继续说:“我想得先一步提速,天姐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这声“天姐”叫得沈晴天晕头转向,她说:“好吧。”反正陈竺谁也不爱。
沈晴天没去关心刘旻杉那袋东西,拎着纪舸的药直接上了楼。九月的天,陈竺坐在椅子上裹着被子看网飞的《王冠》,还说:“我感觉自己好一点了。”沈晴天教育她:“你以为多睡一会,病就会自己飞跑吗?”陈竺说:“我还喝了很多热水。”
沈晴天哭笑不得,安排她先吃饭再吃药。眼见着她把药片和水吞下,才告诉她要是纪舸买的。陈竺翻着眼珠一脸生无可恋,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在手机上敲击。沈晴天问她在干嘛。
陈竺对她说:“我在说谢谢。”“谢谢”二字,她说得格外咬牙切齿。
沈晴天嘟哝说:“竺子,你从来没考虑过你的人生大事吗?”陈竺随意地说:“我的人生大事就是挣大钱。”
“这当然也挺重大。但你想象一下,总是一个人的时候,不孤独吗?”
“不孤独。”陈竺面无表情地继续敲字。她回复完纪舸,往下翻消息,看到刘旻杉给她发:【路过学校药房,顺便给你买了退烧药和水果,放在你宿舍楼下阿姨那了。】
陈竺手指一顿,说了句“我去趟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