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能考上xx大学”,这种flag必定一推就倒。
在刘旻杉刚步入高一的第一次期中考后,班主任赖冬冬拿着名为“上届优秀学生”的语数文综答题卷走进教室,“下令”传阅一番。起因是数学老师在阅卷中对任课班学生卷面忍无可忍,豁然想起堆在办公室档案柜里、还未清理的上届学生考卷,连夜翻出五六张不同学生的考卷。办公室其他老师看到后纷纷效仿,又为了省事统一都给了班主任。
彼时刘旻杉看着姓名栏潇洒写着“陈竺”二字的文综卷心情复杂,答题的字迹高度工整,和姓名栏的笔风完全不同。刘旻杉想,这张卷子上就有两面的陈竺,算上琴房的她,那么她到底有多少面。
他始终从未正确地走入过她的世界。
鬼使神差地,刘旻杉把那套文综卷塞进了书包里,又去问了学习委员找到了她的其他科目答题卷,“嗯,看完我就直接还给老师,你先把其他卷子收给班主任吧”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本来一开始就没想还。
刘旻杉的手指再手机键盘上的敲击,“那你高考前是怎么办的?”
陈竺:我坚信自己是被命运之神垂青的幸运儿,高考必胜。
刘旻杉:阿q胜利法?
陈竺:咋能这么说?新教伦理里,谁是上帝的选民是奥秘,但每个虔诚的教徒都要在内心确信自己是。……真是人生哲学。
刘旻杉默然。他想起陈竺的语文卷子的作文中的一段——因为那篇题为《追寻自我》的命题作文被他看了无数次,他甚至可以背出:
“存在主义者追问着在还有其他人承受‘恶心’的世界里,真实世界的选择是否已令人惊恐地关闭。我们如何获得确信和自由?答案是回到我们自身。”
高一时,刘旻杉每天经过教学楼下,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陈竺的名字和照片。他时常幻想那是颗检视灯,把他照得无所遁形。
七月的最后一天,他发现那张喜报终于被换掉了,换成了新一届喜讯,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,带着无法言说的落寞。在同一天,他提交了文理科志愿申请单,志愿一栏的“文科”二字,被划了一个大大的勾。
后来偶然又发现操场西南角的那张海报时,刘旻杉已经对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重逢产生强烈的怀疑,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