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?
现在的心情……是失落感吗?
刚才演奏《钟》的、像李斯特一样骄傲的他,仿佛没有存在过。望着走廊的水晶灯,刘旻杉居然有些困倦。是和往年生日会结束后的疲累相比,完全不同的身心双重的倦累。他恍惚着,觉得自己像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为什么明明不喜欢钢琴,却日复一日地练习呢?
这久久不灭的热情,如果不是对乐器,那么是对什么呢?
刘旻杉站在宴会厅外,没有立刻进去。他点亮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——还是没有回复。厅内台子上的钢琴已经被撤走,乐师们调试过提琴,现在舒缓的旋律混合着各种声音,一直传到走廊。
“旻哥,哥……”
有人轻拍了他一下,才唤回刘旻杉渺茫的思绪。
林璟琪瞪着一双大眼,“旻哥,你怎么一副死气沉沉的……难过感……”他很少能讲得出如此文艺的话,但刘旻杉现在没心情吐槽他,他甚至感觉林璟琪形容得十分精准。
林璟琪想了两秒,继续说:“我刚才路过中庭,看到陈竺姐在那里。”
“哦。”刘旻杉说。
“你这样不行的。”林璟琪表情突然一本正经,“我告诉你一件事,今天竺姐和严笑说话居然表现出了敌意。本来我觉得你成功可能为零,现在我感觉你有机会的。哥,冲起来!”
“谁说我要……”刘旻杉下意识反驳,又清醒过来觉得这样很傻。他略微动了下脑子,“你和严笑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发誓没有!”林璟琪举起三根手指。
“不信。”刘旻杉对自己的“不信”表现出很笃定的信任。
林璟琪傻笑着,“哥,我先进去给你打掩护了哈。”
刘旻杉起先步伐很慢地走,然后越来越快,穿过露天长廊时他几乎是以跑的速度。酒店的中庭也是露天的,刘旻杉到那里时,看到陈竺正背对他坐着秋千长椅上吹风。
他没有立刻上前,站定不动。
陈竺此刻周身的氛围感,使他感到陌生又不忍打破。
一场秋雨一场凉。中庭植物密集,八月的夜风从面上扫过,透着丝凉薄。陈竺双手支在膝盖两边,背稍稍隆起,冷清得要和夜色融为一体。刘旻杉突然想起他没有演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