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。我还抱过你。真是……一眨眼居然这么大了!”
陈竺很歉意地表示真的想不起来了,但她笑得真诚,那种笑容代表的是多年重逢之人发自内心的欣喜。
可是刘旻杉分明捕捉到,男人说话时,陈竺一瞬间的恍惚和沉默。但她此时轻松地说话,仿佛是他看错了。
陈竺无法在记忆中调出任何和眼前人相似的面孔。她又稍微更努力一些,惊讶地发现,不仅是他,她的脑海中浮现不出曾经参加过她的生日的任何一个面孔。
那人继续说着,“那时候给你们家提供建材,现在也在搞这个。你爸爸近年身体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,谢谢您惦记。”陈竺说。
男人的目光在刘旻杉和林璟琪身上逡巡一圈,关心起陈竺和他们的关系。陈竺从那种眼神得知了信息,其实父亲现在如何并不会是他想了解的问题。
明白了这一点,她面上的笑容更深。
她本以为不会遇见认识她、记得她的人。14年洛城的□□,倒下的不是一个房产集团的董事会,而是无数个手握洛城经济命脉的公司被敲骨吸髓、重新洗牌。
名利场的永恒第一规则,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林璟琪有些看不下去,想说些什么。刘旻杉先他一步,“到时间了,我过去了。璟琪,你照顾一下华老师可以吗?”
林璟琪比了个安心的手势。
刘旻杉对男人点点头,轻轻拉着陈竺的手往更里面走。
陈竺克服了一点点诧异,没有立刻把刘旻杉的手甩开。这个过程不过两三秒,在她回过神来要收回手时,刘旻杉已经放开了她。时间太快,没有其他人看到。
“……因为这个位置更好。”少年试图解释。
“去吧。”陈竺平静地说。
刘父在热烈的掌声中致欢迎辞。时间不短,陈竺分出神打量餐桌上摆放的鲜花瓶。玫瑰实在是一种“兴也勃焉,亡也忽焉”的花朵。
刘旻杉也被逼着上台讲了几句,虽然他没表现得是“被逼的”,但陈竺知道。
三角钢琴果然是给他准备的。少年双手修长有力,第一个乐句刚出,陈竺就听出是李斯特改编的那首帕格尼尼大练习曲——《钟》。
完整弹奏、接近原速,几乎没有漏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