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。”
“行啊!”白慧敏听见,语气虽然没有过多表现,但状态隐隐约约出来了,于是笑说道。
“你在家也是好友聚在一块儿,出去也是约的好友,最后人家节目观察到的是你怎么玩了。
不是二人世界,是你的好友世界。”
抓了抓额头,于迁坐在椅子上望着外面的雨有点察觉出东西,连忙补上一句,“二人生活其实还是过日子,二人生活还老关在家里头?
】
我想的是可以咱俩先钓一回。”
白慧敏和于迁两个人绝对的老夫老妻,越是老夫老妻越不可能像年轻人那般直接说你今天就陪我,不准出去玩。
所以只能用语言间接的提示他,不过之所以用这种提示还是体谅对方,他要出去玩也不好拒绝,都这么大岁数了,有自己的世界,但更不可能不把自己的想法间接告诉出来。
才有了白慧敏不太乐意他出去只跟朋友玩的小情绪。
而于迁自己肯定也有点慌,要不然怎么会补最后一句话。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,白慧敏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开口,“你知道我对什么印象最深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时候咱俩,在祁家豁子的时候,大半夜的我说我饿了,你说你也饿了,煎了好几个鸡蛋。咱俩端着盘子在被窝里吃。
它代表着是一种完全无拘无束的,想怎样就怎样。不用考虑任何人,家里也没有任何人考虑的生活方式。”
“嗯!当时家里也没别人。”
一说,静下心来的于迁跟着笑了,摸着下巴,回想起以前。
“对了,我把你裤子洗一下。刚才买东西的时候沾上一点泥巴了,我说让你别下雨天的去买。”
“我自己洗吧。”
“顺手的事情。”
话题转变,白慧敏准备给于迁洗衣服了。
与此同时另外一边。
吴惊、谢喃两个人在家里也玩了一上午,并做好午饭准备开吃。
前者吃饭依旧不慢。
“媳妇儿,下午跟嫂子还有弟妹她们在家里玩吧,我昨天跟当地老乡问好了,准备挖竹笋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