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安全,保持联系。”
等他走后,乔汐观察了这套房子的每一个角落,厨房、客厅、阳台,还有卧室,易昭的卧室。
空荡荡的,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脑,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图纸。
她放肆地躺在他的床上,深深嗅着身侧传来的味道,然后用被子将自己卷住,昏暗静谧的空间,却各外的灼热。
蓦然背后感觉到一个硬物,细小的触感各外明显。
她坐起来一看,是一个紫色的耳坠,上面的钻石正闪着刺目的光。
乔汐心底有些恍惚,女人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易昭的房间。
只有一个原因,她不敢去想象那副画面,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东西被硬生生夺走。
乔汐连忙去查找别的痕迹,枕头下,柜子里,浴室卫生间,没有,都没有。
只有这个放在床上的耳坠。
她停止胡思乱想,洗漱完后直接躺在了易昭的场床上,看见遗落在枕头上的三两根发丝,那是种莫名的攀比心。
位于闵行区淮南中路的弄堂里里外外被打上了围栏,同样包括易昭的家,80年代建成的住宅已经老旧不堪无法住人。
易昭没有告诉乔汐弄堂即将拆迁的事情,直到她坐在车内,透过车窗展眼过去沿路只有蓝白一片的塑制围栏,她才明白。
“去年就打上围栏了,以后这里要开发新的楼盘。”他开着车缓缓开口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搬走的,我都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也就几个月前。”易昭说,“这里拆迁后,新安里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一时间有遗憾,也有矛盾,就好像将她从这座城市彻底割离,最后一点痕迹也不剩了。
“是啊,再也不会有了,好可惜。”乔汐这次没有坐在副驾驶,易昭看不清她的表情,总之不是高兴的。
“没事,我带你回新家。”他笑说。
乔汐怏怏:“是你的新家。”不是我的。
“也是你的。”
在那一年,房价高走不下,城建的开发,发放下来的拆迁款高昂,他们的新家购置在不远处的新楼盘,看样子是套高档小区,幽静且别致。
因为位于一楼,阳台后是一片小花园,正巧看见张玫在打理花草,躬着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