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够快”
“富贵险中求,这小子为了选拔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他这样的人也配和我们一起参与选拔,丢人现眼而已。”
几个华服少年对屠锋评头论足,语气里不乏幸灾乐祸和蔑视。
“你们说什么!”
铁牛就是见不惯这些富贵到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,在听到他们这样充满漠视和敌对的话之后,当即就愤怒地开口质问。
“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,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,”说话的少年捏着鼻子,用手挥了挥,好似铁牛是什么脏东西一样,“我说什么,你没听见?贱民,活该死在马下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铁牛气得脸红脖子粗,要不是他旁边的阿虎拉了他一把,他就真的要冲上前揍人了。
“你拉我干什么!这些蛆虫一口一个贱民,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!”
阿虎的脸阴沉着,不过却并不是生铁牛的气,他拽着铁牛的手没有放,却是盯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少年道:“屠锋不会输。”
笑话,那惊马疯狂之下的力气会有多大,一个还不知道摸过几次马的人凭什么能够获得胜利?
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那几个华服少年不约而同的的大笑,吸引了旁边众人的注意。
“我看你这个贱民也是来送死的,你凭什么说场上那小子不会输?”
“因为,他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,都要懂马,他不会输。”
“你说他懂就懂,你说他不会输就不会输,你算老几?敢打赌吗?要是那个贱民输了或者摔下马扭断了脖子死了,你就跪下来,说你错了,求爷爷高抬贵手放了你怎么样?”
这纯粹就是一时兴起要羞辱人了。
纨绔们是见惯不惯了,甚至是还有起哄架秧子的。
看的津津有味的的齐轩昂和费启就更不用说了,至于柏语真,他的娃娃脸上表情微微严肃起来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在看向了铁牛和阿虎,铁牛笨重的身子被阿虎约束的不得离开他半步,只是黝黑的脸上此时变成一片暗色的赤红,他的眼睛瞪地吓人,好似爆发救下下一刻。
阿虎开口阻止了同伴的愤怒和焦躁,他不退不让的看着说要打赌的那人:“我跟你赌,我输了,便如你所言,你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