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还需要很久,特别是叶星辰的换肝手术,是最为复杂而耗时的,他必须等待叶眠的活体肝脏切割下来,并且将病肝摘除,再进行移植手术。
傅宗尧陪同陆行知来到医院的餐厅。
两人只是点了医院最普通的简餐。
三明治和咖啡的搭配,附带一份水果。
刚加热过的三明治握在手中,热量还有一点烫手。
陆行知等了一会儿才剥开外面的纸套。
就在他刚准备吃的时候,坐在身边的傅宗尧说了一句话。
“行知,一直都没有机会谢你。”
傅宗尧的话,让陆行知的动作微微一顿,接着他转过头:“这件事,你们,该谢的人,是叶眠。”
想到叶眠,陆行知不由得抿住唇。
他放在餐桌上的手,缓缓地握成了拳。
傅宗尧看着陆行知的手,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拳头上。
“行知,抱歉……”傅宗尧能想象到,陆行知是怎样的心情。
可惜,此时此刻,他说再多的话也是苍白无力的。
说出来,反而显得他太假惺惺了。
傅宗尧看着陆行知,不由得想起当年,他重伤醒来时,也是这样的表情。
可见,叶眠的生命与他来说,等同于自己的性命。
甚至可以说,陆行知把叶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。
当年,他可以放弃自己,现在,却不可能放弃叶眠。
傅宗尧的话,让陆行知深深吸了一口气,末了,他摇了摇头。
仅仅只是一个动作。
之后,陆行知却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陆行知和傅宗尧用完午餐,返回手术室时,急促的脚步声就让两人的心脏承受一次巨大的惶恐。
看着迎面跑来的护士,傅宗尧刚想要抓住对方询问时,后面的叶君泽及时制止了。
“陆先生、傅先生,你们回来了。”
傅宗尧立刻推着陆行知赶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君泽的脸色也非常不好,陆行知虽然看不见,但从他的呼吸声,就可以听得出来,他十分紧张。
“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