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色稍霁:“强撑着走过来,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么?罢了,你二人就随我过来吧。”
直到进了丹房,秦凝才得知。这个女子就是统管丹房的元婴大能,太和宗掌门左慈丘的亲传弟子周月如。是声名在外的丹修,是世上能炼制玄阶丹药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。
原来如此,她才会因此觉得这名女修的气息似曾相识么?大师兄虽是剑修,后面却因为某些缘由兼修丹符,身上的气息自然有相像之处。
在秦凝的眼里,修为到这个地步的修士总是深入简出,行踪诡秘。但眼前的女修却丝毫没有那种避世的气质,反倒像个朴素的妇人,言谈间虽不见多么慈爱宽厚,但却不给人压迫疏离之感。即便是秦凝,也不由得对她生出几分好感来。
丹房内一片黑暗。空气中弥漫着极浓郁的草药气息,呛的人不住咳嗽。全然不似先前看见的明朗大殿。周月如递来了帕子,秦凝婉言谢绝了,前者让两人先坐下,一边在药柜间倒腾寻觅。道:
“如你们一般的宗门新秀,固元培本的丹药平日里必然吃了不少。想来寻常的丹丸对你们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,因而单独带你们来了我的丹房。”
林越泽嘶了一口气。
一听就很贵的样子。
“仙子不必如此,我们师门向来不许弟子服用太多丹药的,只要最寻常的丸药就可以了。”秦凝说的倒是实情,即便是大师兄那般状况,无事的情况下也极少服用丹药……当然,也有可能是没有当着秦凝的面罢了。
这么一想,秦凝又有些怅然。
“是么?”周月如并未停下手中动作,似笑非笑道:“承明殿的弟子?”
秦凝是看不见林越泽面具下的脸面,不出所料应该又红了罢。
“我”
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。
周月如缓缓起身,看向外围,冷声道:“又为何事喧哗?”
“周师姐,冯清沐伤了她的影人,还不许我们来告诉师姐,但我想这终归是我们太和宗的地界,即便是影人,这万一真出了什么事”
周月如皱了皱眉,道:“来了我的宗门自有我的一套规矩。若是太肆无忌惮,管他是什么门派,我也是教训的得的。这话你同她说了没有?”
门外弟子小声说道:“这自是说了,冯清沐说她无意与您为敌。”
“被伤的人在哪里?”
“周师姐,我带她来了丹房,现在冯清沐正在找她呢。”
听到这里,林越泽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师妹,由于戴着伪装,所以他也看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。于是林越泽在心中暗中祈祷别在这时候生出什么变故,不然大师兄知道了真的会削死他的。
“那个啥,师妹,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找大师兄吧感觉”
"回去?刚好遇上承明殿的人和他们一对一solo?"
“solo是啥意思?”
“就是揍人的意思。”秦凝干脆摘下了面具,理了理头发:“当然在大师兄没有允许的情况下,我是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林越泽惊出一身冷汗,他确实是从同门那里听说过。小师妹和冯清沐之间有一些陈年旧怨,尽管如此,他还是下意识觉得这是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之间的小矛盾而已。但如今看师妹这副模样,还真是有些不问为妙的内情在里面啊。
林越泽也摘下了面具,正打算向周月如道歉。对方只是浅浅地瞥了他们一眼,便出门去了。
好像他们的脸和面具也没差别一样。
他们并不知道,周月如本就不怎么关注大比之类的热闹事,所以对他二人的相貌没有任何印象。
至于他们不是承明殿的人一事,她一早就看了出来。
秦凝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并不打算在这个关头牵扯出旧怨来。她和冯家之间的虽然是陈年往事,但要理,一时也是理不清的。同冯清沐之间的针锋相对只是小打小闹,无伤大雅。但一但牵连甚多,哪怕是为了宗门考虑,也只能装聋作哑,能躲则躲。
只是……又是影人么?
虽然她心里厌恶,但还是打算就这么蜗居在丹房内。静等事情过去。
在这段时间里,她和林越泽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虽知不好,但还是偷偷地环顾四周,打量起了别人家的丹房。
结果是大失所望的,因为这间丹房里的丸药虽说比寻常售卖的丹药要好上不少,但像破境丹这样效力巨大的珍贵丹药,却并不能从这间丹房里看到。
不过也是,那样珍贵的宝物,哪能让两个别宗弟子轻易瞧见。
林越泽便多嘴道:“你说,这周仙子,比起我们大师兄来怎么样?”
“那当然是”秦凝忽然反应过来,改口道:“少说点吧,比来比去的,让人家宗门弟子听见多不好。”
“而且万一有人进来的话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就忽然响起“咕咚”一声,窗子被打开,一个黑影越过窗户,翻滚摔落了在了地面。然后就瘫软在地面上,久久没有动静了。
窗户被关上,恐怕是某个太和宗弟子所为。
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