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为了她自己。林南加失忆了,江北没有失忆。她之前从林南加的手机获得了江北的讯息,以后她可以冒充林南加联络江北。
望着林幼嘉走出病房的背影,林南加陷入了沉思。
结果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?那心中闷闷的挥之不去的痛感为何又那样真实?她是不是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?
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。
在这十几个小时里,季明辉看着门不停地打开、合上,打开、又合上,医生和护士神情严肃,神色冷漠,进进出出。
先前哭成泪人的程安深已经蜷在医院外的长椅上睡着,他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的身上。
江成生还是没来。季明辉想起江北曾说过的话,发出轻不可闻的叹息。
……
“他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死活了?他巴不得我早点死才好。”
……
江北从手术室中被推出来。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干涸没有一丝血色,银发更衬得他像一个空洞洞的布偶。
季明辉知道这次车祸另有隐情,想必若真是唐家的手段,警方也是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唯一疏忽的,便是那枚家徽。江北出车祸的事,媒体封锁了消息,至于林南加那边,他目送她父母离开,似乎他们并不清楚江北这边的情况。
江北伤得很严重。历经多次的抢救,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,他的心跳都停止了。好在,他的生命力很顽强,终于被成功地救回来。
医生说,情况依然很危险,不敢保证他一定能醒过来。他患有先天性的遗传病,接下来有可能会有其他的并发症,状况不容乐观。他的腿部骨过折,已影响到双耳功能。对于他这样的病人来说,任何一个微小的外力损伤,都可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病变。
江北安静地躺在病床上。只有身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,证明他还活着。
程安深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,就冲去了林南加的病房。
“太好了南南!你没事。”
确认林南加的情况后,她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床上的人。
真的快要担心死她了!她看见林南加流了一身血的时候,真的以为她伤得很严重,她还差点以为林南加可能、可能活不过来。
“我没事的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