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统霸道刚烈;而谷道人,则凭借那残缺的晓冥仓参悟生死寂灭之道,创立了“晓冥府”,宗门神秘莫测。三大宗门影响深远,绵延后世,此乃后话。
了却故土因果,鹿骊返回四虫山。他心有所感,自身突破在即,飞升之期不远矣。
他与任圣天更是日夜缠绵,极尽欢愉,仿佛要将未来无尽岁月的情愫尽数预支。望着怀中情深意重的道侣,鹿骊心中轻叹。这一去,前途未卜,凶吉难料,他岂能忍心让她永世孤守?
这一夜,温存过后,鹿骊轻抚着任圣天的脸颊,柔声道:“圣天,我飞升之后,不知何日能归,或许永无归期。那贞操咒……我今日便为你解去。若……若遇有缘人,不必为我守候,可另寻道侣,莫要辜负了这长生岁月。”
任圣天闻言,泪如雨下,紧紧抱住他,拼命摇头:“不!夫君,我只要你!我永世等你!”
鹿骊心中酸涩,却只是微笑,不再多言,指尖法力流转,轻轻点在她眉心。那束缚她元阴、守护她清白多年的咒印,悄然消散。
任圣天哭得更凶,仿佛某种重要的联系就此断裂。
鹿骊只是更紧地抱住她。
又过了些时日。某一日,四虫山上空,天地忽然失色!风云倒卷,万丈霞光自九霄垂落,氤氲紫气弥漫三万里,仙乐缥缈,大道伦音响彻寰宇!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天威笼罩而下!
洞府内,鹿骊周身被无尽光华包裹,气息节节攀升,已然超越此界极限!
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泪眼婆娑、拼命忍住不哭出声的任圣天,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下一刻,光华骤敛,天地异象瞬间平息。
洞府之内,空空如也。
鹿骊,已然不知所踪,踏上了那凶吉未卜的飞升之路。
只留下任圣天一人,孑然独立,绝世风姿在空荡的洞府中显得格外孤单。她望着夫君消失的地方,许久许久,最终化作一声绵长而寂寥的叹息,眼中是无尽的思念与永恒的守望。
(全书完)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