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佣金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但那双幽眸深处,却闪过一丝对强大法宝本能的贪婪。
“后者…”他的目光转向右边的负阴风箱光幕,喉间发出一阵极其难听、如同毒蛇在干燥沙地上游走般的嘶嘶笑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觊觎,“…当利息。”
叶谢浑身一震!她死死盯着左边光幕里鹿骊那操控魔碫、神情冷峻的身影,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。恨意如同毒藤缠绕心脏,让她几乎窒息。再看到右边那象征着家族传承的负阴风箱,军师食指那贪婪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其上,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。但…比起鹿骊的命和魂,比起家族的颜面,一个已经丢失的宝物,还能算什么呢?
“好!”叶谢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颤抖,她猛地从储物戒中取出半块非金非玉、刻着复杂叶形纹路的令牌——叶家半块家主令!这是她目前能动用的最大权限!
她将这半块令牌狠狠按入面前那祭魔香燃烧后残留的、还在散发着丝丝阴寒气息的灰烬之中!
“风箱归你!我只要鹿骊死!魂锁九幽,永世不得超生!我要他的魂魄,日日夜夜受那魔磨噬身之苦!!”叶谢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自己的条件,怨毒之深,令乱葬岗的阴风都为之停滞。
乱葬岗死寂的阴风骤然变得狂暴起来,卷起地上森白的骨粉和祭魔香的灰烬,形成一个微型的黑色旋风。那半块家主令在旋风中迅速变得漆黑、腐朽,最终化为飞灰,融入风中。
与此同时,侏儒食指右手小指上一枚毫不起眼的、镶嵌着幽蓝色宝石的戒指,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!
蓝光一闪即逝。
虚空中的巨手幻影开始缓缓消散,侏儒食指的身影也随之变得模糊。只有他那沙哑干涩、如同命运宣判般的声音,最后清晰地传入叶谢耳中:
“契约…已成。”
话音落下,巨手幻影彻底消失,乱葬岗恢复了死寂。只有阴风呜咽,白骨森森。
叶谢瘫坐在冰冷的骨堆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空洞了一瞬,随即又被更深的疯狂和一丝扭曲的快意取代。她低头看着手中光芒黯淡、艮位铜针已然崩断的大治罗盘,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病态的狞笑。
鹿骊…军师食指出手…你插翅难逃!你的魂魄,我要定了!
三百里外,鬼哭坊的禁制光罩缓缓消散。鹿骊收回魔碫和魔磨,站在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