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缘。
眼下这种场景,若是联合外人对付自己同族兄弟,无论放在哪个世家,那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。
一个弄不好,那可是要被驱逐出籍的。
林逸幽幽道:“张奉孝不是已经叛出张家了么?”
张清安正色道:“那是他跟我大伯的事情,至少在我这里,他还是我天郡张家的一份子。”
话说到这一步,意味着已没有任何动摇的余地。
“抱歉了无期,等这次结束,我请你喝酒。”
张清安看向林逸道:“我今天过来,只是单纯走个过场,之后便是各凭本事,两位勿怪。”
军帐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纵观整场鸿门宴,项伯可说是全场最关键的一个变数,没有之一。
没有项伯的帮助,刘邦活着从鸿门宴出来,可能性几乎为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