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走的完全不是同一条路线。
而真要到了高深处,前者远比后者棘手得多。
正如眼下,饶是以林逸的神识强度,居然都无法识破。
这就很有点名堂了。
“明明我神识这么强,为什么识破不了?你是不是在想这个?”
吕不亏得意微笑:“其实告诉你也无妨,神识只能探查到有形的东西,却探查不了无形的思维诱导。”
“恰恰相反,你神识越强,你对自己就越笃定自信,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就越是深信不疑。”
“你这种人才是最理想的催眠目标。”
说话间,一柄长刀忽然贯穿林逸胸口。
林逸愕然低头,完全不知这柄长刀是从哪冒出来的,更不知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换做任何一个人,此情此景,都会由衷生出一股莫大的恐惧。
结果林逸跟个没事人一样,反手就是一拳轰出。
胸口那柄长刀当即凭空消散。
吕不亏眼神一闪,险之又险勉强避开。
再度看向林逸的目光,顿时多了几分浓重的忌惮。
局势走到这一步,在他看来已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性,林逸已是上了砧板的那条鱼,接下来的区别,无非是清蒸还是红烧罢了。
可若是被砧板上的鱼给反杀了,那就真的要沦为笑柄了。
林逸再度出手,吕不亏再度避开。
吕不亏面露惋惜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看来林兄比我想象中蠢了一些。”
一旁司马伯仲冷哼道:“都到这一步了,还跟他废话什么,先把人拿了再说!”
“也罢。”
吕不亏一个眼神,早已守在四面八方的一众高手,当即齐齐出手。
十个九丈法相,三个八丈法相。
这等阵仗若是放到天郡之外,绝对是妥妥的梦幻阵容,横扫神域十三郡都不在话下。
事实上,即便放在天郡也已非同小可。
一般世家很难凑出如此奢华的阵容。
林逸扫了一眼:“这就是天家茶肆的底蕴?倒是不差。”
吕不亏闻言嗤笑:“听你这副指点江山的口气,好像你见过多大的场面一样,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,有意义吗?”
眼前这帮人确实是他私人攒下来的家底。
作为一介草根出身,能够达到今天的程度,他可是相当自豪的。
在他眼里,林逸此刻唯一的真实情绪就是震撼!
其他一切表现都是遮掩。
吕不亏一脸怜悯:“你现在表现得越是满不在乎,只能说明你内心越是惶恐,越是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你要是表现得真诚一点,我还能高看你一眼。”
林逸不由面露古怪:“我这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