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一步,孔千秋如果再起辩经论道的心思,完全可以一针见血,甚至一击致命。
除非林逸把王阳明本人搬过来,否则根本应付不了。
然而孔千秋没有。
她依旧只是循规蹈矩的求道,非但没有半点诘难的意思,很多时候,反而是她主动在给林逸铺台阶。
林逸所要做的,仅仅只是把自己知道的阳明语录,照本宣科一句一句背出来即可。
某种程度上,这对他来说不是终局论道,而是一道道填空题。
对面孔千秋则在暗道可惜。
她已经看出来,对面这个名为杨鸣的人并非心学鼻祖,充其量只是一个初窥门径的半吊子罢了。
“若能与先生坐而论道,那该多好。”
孔千秋无声叹息。
即便如此,她依旧没有半点难为林逸的意思,反而万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