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掏得差不多了。
甘藏随即又禀报了一条消息:“公子,我们在凉郡的探子传回来消息,温若虚的人正在设法接触杜危楼,好想是准备结盟。”
林逸捏着下巴:“这是铁了心要先吃掉我们啊。”
凉郡与南郡、陇郡都相邻,杜危楼是凉郡最强势力的大佬,温若虚一旦与其结盟,就没有了后顾之忧,可以腾出手来全力攻略陇郡。
结合温若虚近期的种种动作,这已是一个相当危险的警兆。
距离双方正式摊牌的日子,为时不远了。
甘藏说道:“我们在凉郡的力量有限,很难阻止两方接近。”
林逸想了想道:“回头你跟糜九川商量一下,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办法,尽量拖一些时间。”
糜九川作为商界巨鳄,处处都有人脉。
这种事情于他来说反而正好对口。
“陇郡学宫那边怎么办?”
甘藏提醒道:“他们既然已经造势,搬走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,为免夜长梦多,绝不会拖太久。”
这才是当务之急。
林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: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我们总不会强留人家,强扭的瓜可不甜啊。”
甘藏一愣:“这个闷亏难道就吃下了?”
林逸呵了一声:“人家既然要走,我们总得去送一送,顺带收点过路费,很合理吧?”
甘藏不明所以,不过既然林逸这么决定了,在他这里也就只有执行这一个选项。
陇郡学宫。
全体师生在院长士威彦的带领下,正在整齐有序撤离。
学宫内能带走的东西,全部都已被打包。
甚至就连学宫标志性的学院碑,也都没有落下。
这一波,陇郡学宫是被掏了个干干净净。
士威彦站在门口,回望着熟悉的一切,叹息道:“孩子们,再好好看看这里吧,以后再回来,就不知是猴年马月了。”
众人集体沉默。
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本郡子弟,正常来说,许多人是不愿背井离乡的。
毕竟他们的家族,他们的背景,包括一切人脉关系都在陇郡。
一旦离开陇郡,就意味着脱离了家族给他们打造好的平台。
这其中的牺牲,不是一点两点。
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。
无他,士威彦这位一代文师的号召力实在太大。
没了背景平台,他们还可以从头再找,可要是跟士威彦失之交臂,说不定就错过了这辈子最重要的机缘!
别的不说,有一条是陇郡学宫全体学生公认的。
只要跟定士威彦,就能踏足神境,甚至问鼎大道!
这可不仅仅是士威彦名气大,他们身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