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黄云又要发作,张全义道:“你二人都是为了我着想,不要再互相攻击了,仗已经打败了,再这么吵下去有什么用?官军不日兵临洛阳,且想想该如何办才好吧。”
黄云只得恨恨的收住话,转而道:“我军还有三万多人,下官这些天也为大帅筹措到了足够的粮草,足以坚守洛阳数月,当下大帅应收缩兵马,全力固防洛阳,等待朱温来援。”
张全义朝另外几人望去,郑徽气鼓鼓的不说话,张隐和鲁通低头不语,其他人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,显然是不太赞同黄云的看法,张全义催问道:“各位到底意下如何?”
众人依然不发表意见,只说唯大帅是从。
张全义道:“那就收缩兵力粮草,准备御敌于洛阳城下罢。”
听到张全义这么说,郑徽连忙道:“大率不可!我军连战连败,军心涣散,士气低沉,如何得守?三万人面对十数万官军,如何得守?唯今之计只有请降,万万不能再打下去了!”
黄云刚想出言讥讽,却被张全义眼神止住,于是只好听张全义下面怎么说。
张全义道:“那么以判官之见,现在投降能保住十三郡之地么?”
郑徽摇头道:“新安、伊阙、寿安、长水、永宁、渑池、临汝、颍阳、孟津已为朝廷所有,朝廷岂能再还给您?”
张全义脸色大变,失声道:“伊阙失陷了吗?”
不等郑徽回答,又问道:“那这些州郡我都不要了,只要洛阳、登封、巩州、郾师、荥阳、太谷六郡之地,朝廷可以答应吗?”
郑徽愕然道:“大王难道不知道,荥阳和太谷已经被朱温占领了么?我护国军现在只剩下洛阳、登封、巩州、郾师了,登封已经被官军包围了,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了。
这些消息是郑徽和黄云他们千方百计瞒着张全义的,害怕张全义知道后会崩溃,不想这却使得张全义依然以为自己还拥有大半个都畿,见郑徽一股脑全说了,黄云和鲁通他们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张全义听到果然晃了两晃,朝郑徽和黄云看了看,道:“竖子误我!”
一句话说完,口鼻来血,瘫倒在地,黄云他们也顾不得责备郑徽了,慌忙冲上去,又是喊大夫又是掐人中,半天张全义才幽幽醒来,垂泪道:“可怜半生基业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