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低头,直到他拉着符雅离开,宛井也没有回过神。
她攥着令牌,脸上突然不知作何表情,明明一肚子的话想要和他说,可是真当见面了,她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。
转身回到房间,她将令牌随手一扔,机械性地躺到床榻上。
“只是长得像,肯定不是他。”
她嘴里默默念叨着,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。
梁衡叹了一口气:“我还没有听说过服了化灵液还能记起来的人,放下他吧,几日后我会趁着山以不注意送你出去,你多加保重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宛井脸上泪水更多,她带着哭腔喊道:“你们究竟要什么?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们?”
梁衡脚步微顿,“灵物就是不被这世间所容,如果非要有一个缘由,那就是太珍贵了,珍贵是罪,要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