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摇了些,与以往的作案风格很是不同,阿月还是觉着很乱,脑中更是一片的乱麻,想的他头十分大。
身为案外人牵扯进这般复杂的案子里,还越陷越深,如今又被打回了起点,阿月心中像是卡着根刺,总觉着不痛快,不舒服。
现在好像并非是为了满足新鲜,阿月是真的有用心在看待这事,真正进入了这个领域后,他才觉着难,是真的难。
线索着实有限且纷乱毫无章理,也怪不得这件案子搁置了两年,着实是令人头疼不已的。
零零散散的事与线索在脑中跳来跳去,他紧皱着眉头,手撑着额,小歇了片刻后看向了一旁燃烧过半的红烛。
昏黄的光照在了卷黄的纸页上,阿月却怎么也动不了笔继续写下去。
耳边是李四桥的打鼾声,附近的贺永杰探头探脑的,也大略知道阿月在想什么,却是有心无力的。
虽身为知府公子,对这案件早有耳闻,但按真正介入、了解这案件的时间与程度,贺永杰要略差一些。
掌握的线索几乎都是阿月知晓的,只能从人力支援上提供帮助,思路上的一概提供不了。
而王岚虽能给阿月提供些别的角度与帮助,两人却并非是同一个宿舍,有时候的见解也欠佳,并不能给出有实效性的意见。
在寝室里的王岚也在脑中想着这事情,但其他的舍友吵哄哄的,他的心情也开始暴躁起来,未能全神贯注。
深吞了一口气后,阿月开始怀疑起自己当时怎么就脑抽抽,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要破这种案?
然而值得一提的是,除了他们几个外,今夜里大把人因为这事而夜不能寝,譬如知府大人与衙役们。
亦或者是那些思女深切的家属们以及在某些躲着藏着、如过街老鼠一般的人牙子。
所以说在某种意义上,阿月并非是一个人在战斗,并非是一个人在纠结苦恼,有百八十个人与他一样都在发愁。
想着案件的事,他无奈撇了撇嘴,又开始提笔写了起来。罢了罢了,若实在不行,就将这份书页写完递交给府衙好了。
到了四月底的时候,他才初次听闻知府千金失踪的事,在此期间又遇到了王刚生事,起了怀疑。
毕竟第一次见面时,这王刚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