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!大妹子先走了!”
“好,师傅慢走。”两人同时回道。
面料铺好了,刘青萍拿出昨儿个画好的样板覆在上面拓形。
马丽丽收拾完家务活过来的时候瞧见周泽也站在旁边,两手插裤兜里正入神地看着刘青萍做事。她打趣道:“周大少爷,今天是准备在这留宿吗?我们可只有一张床,你要留这儿就要打地铺了。”
周泽也没有回答,只是从兜里伸出手,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其实不算晚,但郊区再晚点就会没车回去。
他眸子低垂复又看了一眼俯身忙碌的刘青萍,轻咳一声说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并没有立刻走人,身子在原地没动,好似在等待着什么。
静默一会,那个期盼的声音终于响起:“我的事千万不要跟师傅师娘提起,也不用你去解释什么。以后有机会我自己去说。”
就这?
周泽也等来这一句话,心头的失落感可想而知。就不能说句走好,送送你之类的话吗。
他手插进兜里,悻悻地出了门,回头还不忘对马丽丽交代:“今天没有围墙把门锁好一点。”
马丽丽点头如捣蒜,嘴里连说嗯嗯。
锁好门,回头进屋,拿了剪刀把刘青萍画好的样一片片剪下来。
“青萍,你有没有发现泽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又好像没变。”
“哦。不太了解。这个面料用那个线锁边,你看到了吗,地上袋子里那个。”刘青萍指着地上一个红色塑料袋,“我想应该做个放线的柜子,这样以后方便挑选线色。”
“泽也说明天会来三个师傅修缮二楼,应该里面会有木工师傅,要不顺带做一个柜子。”马丽丽把整个袋子里的线拿了出来,一个个放到案板上,靠墙立着。
刘青萍点头:“也好。”
现在就让周泽也先操持着吧。等以后赚钱了就把用的钱还给他,就当暂时问他借的吧。
一个晚上一件外套和裤子出炉了。马丽丽拉着刘青萍睡觉。第二天,村里头第一声鸡叫响起,刘青萍就起床裁第二件衣服。
今天的破屋格外热闹。有人砌墙,有人掀房顶,有人锯木头。
惹来一众村民在砌了一半的围墙外探头探脑。
“这是要搞大装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