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创造了他,是他的造物主,他唯一的神明。
被赫斯提亚抹过的眼睛下方,蔓延着潮红。她这个弟弟,原来也能有这么艳丽的样子。
德墨忒尔埋在她的肩窝,发丝难耐地蹭着她的脖颈。
他嗓音落得很哑,哀哀地说着:
“……主人,主人,别走。看看我,惩罚我吧……”
焦躁,不安,如梦境般美丽的虫,前端的触角相互摩擦。中间的裙被抵在地上,布料被蹭动的声音让赫斯提亚有点不自在,她放轻声音,偏头,便能贴着德墨忒尔的耳朵。
“乖孩子,先带姐姐回去吧。”
“控制住自己……嗯?”
他的气息剧烈地颤抖,眼底暴动,不见丝毫清明。
还是因为她的话语,便颤抖着,停在她身侧。
回到奥林匹斯山是赫斯提亚的决定,她也只能这么做了。但盖亚回归了大地深处,回归了无性的状态,她的记忆就安安全全,只剩下单身自由能被威胁了。
……就是因为这个。
因为这个,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去啊。
没有人,也没有神会为灶女神感情一道上的滑铁卢悲哀。只有她自己,此时的赫斯提亚,已经被全世界背叛。
她甚至没谈过恋爱,为什么现在的状态会是刚从被迫生育的危机中解脱啊。
德墨忒尔不舍地离开她上方,他站起来,因为管制而淅淅沥沥。他此时似乎与混沌的梦境同调,懵懵懂懂,像最初的时候落入她怀抱,赤/裸、温热。
哪怕被觊觎,她会因为这样的温度感到不舍。
……会为此,叹息。
大地上,神战的痕迹被灼烧着,她的芙拉帮着普罗米修斯,引导一些人类生存。还有凭自身智慧躲藏的,很寻常地再出来,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天灾。
就像那场大洪水,毁掉了赫斯提亚珍视过的人类。她搅动过的血脉……虽然流传至今日。
幸好,他们没有遗忘自己创造过的一切。
-
奥林匹斯山上正在庆功。
战神阿瑞斯自满地大笑,一手举着酒杯,一手挥舞着铜矛。他战胜了多少个泰坦,被他数的清清楚楚。
他的一些附庸者迎合着,为他临时创作野性的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