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能现在就做出什么举动吧。
唐老爷子摆手:“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到他真的快退休?”
“你知道一支乐团从零开始培养一个木管首席要多长时间吗?”
“最少七年往上。”
“方永波还能干多少年?”
“最多不会超过十年”
“一旦他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,就算继续被返聘,但说话的分量也远不如在位时。”
“在我看来他可能甚至都觉得现在有点晚了。”
“他是个理想主义者。”
“不然他也不会最后坚持选择回到蓉城。”
“当时广交那边可是给他开了天价合同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,不就是想凭借一己之力再把蓉爱再往上推一把。”
这个问题他和方永波喝酒的时候也聊过很多次,如实如此。
唐老爷子:“所以他着急,他一定要在正式退休前把蓉爱送上正轨。”
“弦乐有林清风,方方面面确实了得,是个帅才,当时千峰还给西交伸过橄榄枝,但林清风个人拒绝了。”
“可只有一个林清风是不够的,他还需要一个能够坐镇木管组的人。”
“什么叫坐镇?”
“能镇住才叫坐镇,能让所有人心里服气才叫坐镇。”
“这种人太少太少了。”
“李安你觉得你怎么样?”
李安笑:“我又不会吹。”
唐老爷子乐:“就说你会吹,水平比小陈还厉害,你觉得你能坐好一支乐团的木管首席吗?”
李安思考片刻:“应该没什么问题,我觉得我混职场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唐老爷子:“小星你觉得你老师行不行。”
唐小星:“肯定能行啊!老师不行就没有人行了。”
唐老爷子:“那我要是说你老师可能不太行呢。”
唐小星瞪眼:“你说不行也不行!您早就不是指挥了!”
李安撇嘴:“怎么和爷爷说话呢?”
唐小星吐吐舌头,闭上了嘴。
“无妨无妨。”唐老爷子笑道,“小星说得没错,老头子我早就不是指挥了,但是我说你李安做不了木管首席。”
李安听到这更有兴致了,“您说说我为什么做不了。”
唐老爷子:“你一定是一位优秀的指挥,也一定是一位称职的弦乐一把手,但你就是坐不了木管首席。”
“木管首席是干什么的?”
“是得罪人的。”
李安恍然:“您要这么说那我真做不了。”
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。
唐老爷子:“我没说错吧,你就是做不了,你哪会得罪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