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沉了脸:“胡说什么呢,你要跟我白首到老的。”
他把她放在了地上:“快点呸一口。”
她懵懵的看着他:“干嘛?”
“老三每次劫后余生都这样,说是辟邪的。”
云初笑得前仰后合:“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?”
以前的萧墨不信天,不信命,只信自己,所以这句话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,她觉得格外的好笑,甚至有一点点的可爱。
萧墨也觉得有些不自在:“以前不信,现在大概太小心了,总怕你出事。”
云初止住了笑声,她强忍着酸涩,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一脸傲娇:“放心吧,咱们的儿子厉害着呢,不会轻易让他妈妈出事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有可能是个女儿?”
“你不是一直念叨儿子吗?心诚则灵嘛,说不定念着念着就真的是儿子呢。”
“你不是不信这个吗?刚才明明还在嘲笑我。”
云初贴在他耳边道:“那这一次我们谁也不嘲笑谁了,一起许愿,希望快点生出一个儿子来。”
萧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间:“我更希望你平平安安的生下我的孩子,最重要的是,你安然无恙。”
云初的胸口汹涌着惊涛骇浪,可是理智如闸门一般硬生生的把这些惊涛骇浪拦截住了。
她的喉咙发紧:“好。”
“这一次,我要好好的照顾你,然后等你坐月子的时候专门请一个月的长假,给你端茶倒水,端屎端尿。”
“你恶心死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恶心的,我特意请教了庄军医、小美她们,这月子里要注意什么,我都记下了,还专门下了一个孕妈软件,过不了多久,我就能出师了,到时候你尽管生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听到他絮絮叨叨的说着,云初再也忍不住了,她猛然甩开萧墨的手,朝着卫生间冲过去。
她拧开水龙头,哭得不能自已,整张小脸都被雷士浸湿了,身体不断的颤抖的,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她立刻俯身洗了一把脸。
“小妖精,怎么了?”
“唔……孕吐的有些厉害。”
“不是不孕吐了么,怎忽然又吐了起来。”
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撒娇道:“还不怪你儿子,太邪性了,说闹脾气就闹脾气,一点都不顾及我这个当妈的感受。”
萧墨一脸认同,他指了指她的腹部:“小家伙,你最好现在老实点,否则等你出来,看你老子不收拾你!”
云初被他逗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萧墨立刻抱住了她:“别笑了,刚刚吐了,小心岔气,到时候你又要不好受了。”
“萧上将,您好歹是个军官,麻烦您不要婆婆妈妈的了好吗?我耳朵里都要生出茧子来了。”
他笑着搓了搓她的耳朵:“那才好,茧子厚了,耳朵眼就细了,以后你光听我一个人说给你听。”
“这是什么歪理?”
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歪理就是我爱你。”
云初的身子发颤,她压了许久才将泪水压下去,连忙把他推开:“快点走啦,杨教授都要等烦了。”
“你要不要回应我?”
“不要,你好讨厌。”
“快说你爱我。”
“烦死了,不要。”
云初捂住耳朵,遮挡住萧墨的视线,朝着实验室一路小跑,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。
萧墨在她身后喊道:“慢点跑,小心肚子。”
云初推开实验室的门,猛然关上,她将身体靠在木门上,缓缓的滑落,哭得泣不成声,萧墨越是对她好,她越是难过,越是心酸,她好想陪着他白首到老,好想陪着他徒步人海,好想陪着他看着孩子们一点一点的长大,好想好想……
可是她知道这些都已经是奢望了,所以此刻他对她的好,就像是一把钢刀一片一片的把她的血肉剥离,让她的灵魂撕裂,让她痛苦不堪。
她害怕有人听到她的哭声,捂住嘴巴,嘶哑无声的哭着,直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,她立刻擦了眼泪,深吸一口气,将门打开。
杨教授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:“不服老真的不行了,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了,根本追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。”
他抬头看到云初的眼睛红肿,便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一瓶化学制剂,眼睛就被熏红了。”
“哎吆,这里的东西可不能乱碰,而且你又怀着孩子,要加倍的小心。”
“谢谢杨老提醒。”
“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杨教授为她抽血,然后把血样放在特质的医药箱里:“下个月我开始为你注射病毒,然后不定期的给你发实验结果。”
“嗯,杨教授,我能不能求您个事?”
“喔,喔,你说吧。”
“萧墨不知道我做实验的事,您能不能不要告诉他?”
杨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