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后车门,打开前车门,正欲坐下。
“到后面来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后座传来。
阮惜婼不想与他浪费口舌,二话不说,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。
随着女人的坐下,一股馨香扑面而来,清新淡雅,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,严景承只觉得这味道不难闻。
从前,阮惜婼为了讨严景承欢心,总是觉得自己不够漂亮,不够丰满,于是便买了很多化妆品,护肤品,还偷偷报了丰胸班,但由于无专人指导,原主又懦弱,不敢让人知晓,怕别人嘲笑他,结果总是适得其反。
拙劣的化妆技术掩盖了她的美貌,浓烈的香水味让人恨不得避之千里。
而今天的阮惜婼身上的味道清新淡雅,脸上未施粉黛,简直与从前的阮惜婼判若两人。
车子刚启动,阮惜婼就拿出粉饼,眼影盘。打开粉饼拍拍拍。
“你干什么?”严景承语气中有这隐隐的嫌弃。
阮惜婼转过头,看严景承的目光像极了看她那个智障小叔子的眼神,这兄弟俩都一个尿性吗?这还不够明显:“化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