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咽咽哭了起来。
我恨盛云洲,可是更恨自己没出息。被他这样欺骗侮辱,却还是没办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,从前我不是这样软弱可欺的人啊!
“小姐,没事吧?”
大概看我哭得可怜,司机师傅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用力抹了抹眼泪,我哽咽地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师傅,我不去远航大厦了,先送我去一家侦探社吧。”
本市有几家著名的侦探社,他们不仅替人跟踪追查,也可以做证据的鉴定。
林雪瑶传给我的那个录音文件,我还是想鉴定一下,不然万一冤枉了盛云洲呢?在我内心深处,始终不愿意相信他骗我的事实。
到了侦探社,把录音交给里面的工作人员。
他们输入电脑后才问我:“小姐,有被鉴定人的确切录音吗?我们需要比对之后,才可以鉴定的。”
我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吧,随手录一段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拿出手机,我犹豫再三才想好说辞,给他打了电话。
他倒是立刻就接起来,口气很差:“喂?!”
默默地点了通话录音,我这才说:“盛云洲,你在忙吗?”
他不答反问:“你去哪儿了?我叫王云告诉你,不要随便在工作时间离开,你为什么不听?说,在什么地方?”
恶劣的口气,更加让我心头怒火焚烧。我强忍下去,咬牙说:“有点不舒服,我出来看看。”
他立刻显出几分紧张,“不舒服?哪里?严重么?你在宝森医院吗,要不要我现在去接你回来?”
一边打电话,我一边看着电脑前的侦探,看他对我比划了个“ok”的手势,我敷衍着说了没事,马上就回去,然后挂断电话,把刚刚的录音发给了侦探。
两段录音输入对比,半个小时后,那人说:“好了,分辨出来了!”
我忙问:“前面那段录音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