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电话,杨莹莹去找白天宇,我呆坐在床上,心里七上八下。
片刻后,杨莹莹的电话就打了回来,我忙接起来,“怎么样?白先生怎么说?”
她慢悠悠问道:“你那朋友叫高文泽是吧?”
“对!”虽然隔着电话,她看不到,但我忍不住用力点头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她说:“放心吧,现在他已经入院接受治疗了,就在本市的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干什么?”
我问道:“是……白先生安排的吗?”
杨莹莹嗤笑一声,“你当白天宇是神仙吗?就算他肯安排,哪里能这么快!”
“那……”
我疑惑着,她又说: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当然是你之前求的那个人,下了命令,让他出院了咯。”
之前我求的人……
不就是盛云洲么?
和杨莹莹说了两句,我们就挂断。手机屏还没暗下去,立刻又闪烁起来,这次来电的是高伯母那个号码。
“伯母。”
一接通,我就叫了一声。
高伯母很激动,“哎,是我,是我!”又说,“紫萱,真是谢谢你,文泽已经进了医院,正在检查呢!”
看来,杨莹莹没骗我,高文泽真的已经被收治了。
我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又问道,“那他伤势到底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?”
高伯母说:“具体的检查还没做完,不过医生刚刚做了基础的检查,说文泽呢,要紧的部位都没伤到,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呼……
又松了一口气,我也只会说:“那就好!总算是……有惊无险。”
“对!对!”高伯母连声附和着我,“这次真是多亏了你……”
听着伯母客套了两句,感谢的话我越听,越觉得过意不去。推辞了两句之后,没有别的话,也就挂断了。
犹豫良久,我才下了楼。
盛云洲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天色已经暗了,客厅里没有开灯,他人在暗影里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盛云洲。”
我叫他。
他没理我。
我走到他面前,咬了咬唇才问:“是你让高文泽入院的?”
“不是!”
他冷冰冰地说。
“……我知道是你。”我说,“你既然做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我……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黑暗和沉默里,他是唯一的声源,沉沉冷冷的声音砸向我,“告诉你我帮了你的姘头,告诉你他平安无事让你放心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黑影一闪,他蹭的站了起来,两步跨到我面前,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
我挣扎着打他的手。
“你还知道疼?”他逼视着我,咬牙切齿,“陆紫萱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嗯?”
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大的怒气,我心里惶恐,手机又响了。
伸手想从口袋里拿手机,盛云洲却攥住我手腕不许动。我挣扎着喊道:“你松手!让我接电话呀!”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让我接电话!”我又吼一声。
黑沉沉的目光笼罩着我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,片刻后,他一言不发松开了我。
无暇考虑他松开我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,我忙拿出手机,果然还是高伯母打来的。
“喂?伯母。”
“哎,是我!”高伯母说,“一直打扰你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事……唔……”
刚想回答伯母,可是我后腰一紧,被一双手臂用力搂住了。
痒。发抖。
突如其来的触碰,让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。
“紫萱,你怎么了?”那边高伯母听出了我的异样,口气担忧。
我忙说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正说着,那只大手更加过分,灵活地像条蛇。
呃……
异样的感觉传来,我强忍着没再发出奇怪的声音,只问高伯母:“您又有什么事吗?”
高伯母这才说:“文泽的检查呀,已经结束了。肋骨断了三根,手臂骨裂,另外呢,就是大脑撞击,头疼得厉害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每次我一开口,盛云洲就开始使坏。
屈辱又酥软的感觉传来,我想躲躲不开,想叫,又碍于正在和高伯母通话。
耳垂突然一疼,被他咬了一口。他对着我的耳心呵气,声音低低地,却带着森然的温度:“是不是想用电话,在姓高的面前直播我们做那事儿,嗯?”
“……”
用力踩了他一脚,可我穿着拖鞋,毫无攻击力。
男人不屑地一笑,顺势缠住我的双腿,压着我倒在了沙发上。
天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