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墙上。
我是不可能回去的,知道盛云洲要回国的消息,我反倒不怕他了。
宋志远所求无外乎是钱,既然他有所求,必然不敢做得太过,谁都知道兔子急了也能咬手的道理,真把我逼急了,他一分钱也拿不到。
把手机调成了静音,我缩回了被子,双眼很快就暗淡下来。
这几天我能挺过去吗,我不断的问着自己,嘴角处又流下了咸湿的泪水。
情急中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我为什么要一直被宋志远牵着鼻子走,其实我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。
拿起电话,我拨通的盛云洲的号码。
“喂。”
低沉的声音让我心脏毫无预兆的跳了一下。
“不好意思,打扰您了盛总。”
我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心情,极尽公式化的说。
“有事?”他淡淡问我,我听到了仿佛喝酒一般的吞咽声。
不想过度查探他的生活,我快速的说:“如果有可能……您能不能尽快离开。”之后又欲盖弥彰的加了一句。“我也会尽快交接,递交辞呈。”
电话里静了几秒,他忽然低吼道:“陆紫萱,你就那么着急盼着我走吗?”
我有些心虚,小声的说:“反正你也要回去结婚,早走晚走都是一样,还不如……”
“啪”电话里传来了酒瓶碎裂的声音。
“你以为我走了他就能善待你?你就可以回去和他过安稳的日子了吗?你太天真了,我告诉你,这根本不可能。陆紫萱,难道你不知道宋志远是什么人吗?”
盛云洲为什么这么说?
莫非他还有其他的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