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她似乎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，整个人朝旁边滑下去，眼底眉心全是都说不出的凄楚和自嘲：“我这短短一生，没能看到春花秋月，也没能拥抱繁花遍野，那些属于她们的快活我不曾有，那些闺中欢欣我也从未感受过，没有疼我的爹娘，没有至交三两，没有……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，眼泪倏然而落：“她们都说，我活得不自在是以为我自己，是啊，都是因为我自己。没有被爱过的人，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懂该如何去爱人，她们那样的日子，我何尝不羡慕了？罢了，罢了，时到今日，是我咎由自取，是我……咎由自取。”
江生什么话都没说，只是静静看过去。
苏溯就着这个姿势向下倒去，她倒下去时目光慢慢涣散了。
手指微微蜷紧，头却是始终望着一个方向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那一刻分明没有声音，那边也分明什么都没有。
可是在所有人心中，似乎都无比分明地知道，那边定然是金銮殿。
一切都结束了，只留下她脸上不甘的清泪。
江生几乎是霍然站起：“好！”
不远处，付诗文悄然攥紧拳头，哑声道：“我得去换戏服，不然我就被比下去了。”
她说着，匆匆忙忙地离开了。